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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story Repeating: Why Populist Rise and Governments Fall” 《民粹與政權的覆亡:如何擺脫重蹈覆轍的歷史》 《历史的重复:平民主义的崛起和政府的衰落》
“History Repeating: Why Populist Rise and Governments Fall” 《民粹與政權的覆亡:如何擺脫重蹈覆轍的歷史》 《历史的重复:平民主义的崛起和政府的衰落》 社會、國家怎發展,人民的狀態會怎樣,不要認為衹有執政者有責任。其實,每一個/大多數市民、國民都有責任。但面對一個暴政,爲何却又難以推翻它? 作者作為一個政治風險分析師指出了「羣衆的弱點」 探討了所謂“羣衆弱點”: 人都會偏向於「現況」。即使大批民衆受到同一問題所困。但人往往會有「搭便車(free rider)」的心理問題: 挺身參與政治運動的人必須承擔一切,包括時間、精力、風險; 而一旦成功,所有人都享受其好處。因此,為了避開風險,最明智的選擇就是「搭便車(free rider)」。 「搭便車」的問題也容易讓大規模羣衆(反抗)運動熄火。因為,除了少數的“瘋子”,人基本上每個人都想搭便車。問題並不在於人民是軟弱的,反而是人民都太懂得為自己思考,而且都知道任何大型政治運動都可能在還沒開始就提前崩解。所以,他們當然不想(提前)加入,這就是「羣衆的弱點」。 一般人民百姓因為不能一起合作,所以就會變得怠於參與政治。日常生活中每一場政治活動,無論示威、還是罷工抗議,都受制於這現象的影響。 若果在喜歡用武力對付人民百姓的極權/威權國家中,加之以各種洗腦教育、分化策略。。。那人民百姓更難克服「羣衆的弱點(The weakness of crow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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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面的社會:一個組織和制度不羞辱人民的社會”The Decent Society”》
Rawls的正義指的是分配公平公正,那是在經濟分配和基本權利、基本人權特別被關注的時代所提出,而Avishai Margalit在本書提出不羞辱原則和尊重公民權利,在此基礎上建立了自己的社會哲學:體面的社會或文明的社會,其體制不以其職權侮辱人民,政治哲學迫切需要的是一種方式,將使我們能夠在不屈辱和有尊嚴的情況下生活在一起,其公民也不以彼此為恥,則顯現出當代社會面臨接納與排斥異己問題浮上檯面的困境,這些議題延續到了現在,更因為難民、移民、移工、全球化流動、傳染疾病等問題而更加顯著。 這個世界因應著現代化的發展,政府機構、社會組織所擁有的權力越來越大,而多數人以為民主社會就是服膺多數的社會,覺得犧牲少數是不得不為,但這種簡略的社會觀不斷被挑戰、被修正。Margalit的這本書從羅爾斯《正義論》出發,進一步來做合理性區辨——建立分配正義的社會是大家的期待,但在此之前,Margalit指出:「把有節制的社會(避免奴役或腐敗)放在首位,有品社會次之,正義社會最後。 這個次序是累進的,即有品社會必須先是有節制的社會,正義社會必須也是有品社會。」Margalit提出的「體面的社會」,一開始便下了定義:社會組織不羞辱人的社會。而之所以用反面定義,是因為正面定義會很模糊,比如「健康」,界定模糊或是各有說法,但「不健康」卻讓人較容易明白確切的定義分界。此外,消除人的痛苦也比讓人愉快更明確、更迫切。有品社會就是讓人民不會因為被組織和制度羞辱而產生痛苦的社會。 如今,大多數哲學關注點都是建立在自由與平等之間正確平衡基礎上的正義社會的理想。公正社會的理想是崇高的,但很難實現。體面的社會是一個理想,即使在我們孩子的一生中也可以實現。Judith Shklar提倡,我們應該首先擺脫殘酷。羞辱緊隨其後。建立一個體面的社會比建立一個公正的社會更為緊迫。 Margalit從我們居住的地方具體開始,所有令人髮指的屈辱行為使世界生活變得如此困難。他以Judith Shklar和Isaiah Berlin的精神具體辯論。這是一種社會哲學,抵制了所有促進道德懶惰的威脅性標籤,正如它敦促我們超越標記其他人類的行為一樣。不能將瑪格麗特指定為自由派或保守派。如果需要標籤,那麼最合適的是喬治·奧威爾的人文主義社會主義,它與動物農場社會主義的壓迫手段相去甚遠。Margalit對各種形式的屈辱的腐蝕作用進行分析後得出瞭如何變得正派,如何建立一個正直的社會。這是一本經過充分論證的書,更重要的是,這本書深受人們的青睞,它源於Margalit在東歐人與西方人,巴勒斯坦人與以色列人之間的衝突邊界地區的經驗。 回想起來傳媒中傳送着:有國才有家?! 首先,所謂“煸動顛覆政權”到底是甚麼意思?對於人民/老百姓而言,他們已經處於最底層,還能顛覆到甚麼層次?人民要的是生活上的保障、人身不受侵犯、遇到糾紛有人主持正義、產財有保障、行動有自由。所謂“有國才有家”若是正確的,那作為一個國家/政府不是正正要保障上述人民的這些需求嗎?那作為一個國家/政府的領導人、政治家所帶領的國家/政府,不是應該被視為能夠協助個人過着自主的、有體面的、不被羞辱的、互相尊重的生活的機構嗎?若然,怎會怕人民的聲音?人民對於一個能保障他們生活獲得穩定、個人過着自主的、有體面的、不被羞辱的、互相尊重的生活的國家/政府又怎會想去顛覆它呢? 一個國家/政府應該被視為能夠協助個人過着自主的、有體面的、不被羞辱的、互相尊重的生活的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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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勞德•莫奈(Claude Monet),自由思想者:激進的共和主義,達爾文科學和印象派美學的演進”Claude Monet, Free Thinker: Radical Republicanism, Darwin’s Science and the Evolution of Impressionist Aesthetics”》
在這本革命性的跨學科研究的作品中,作者Michael J. Call認為,莫奈的藝術實踐和選擇是他作為19世紀自由作家的政治立場的直接結果,這一立場的特點是激進的共和主義,進步的社會議程和激烈的反對派主義。他努力創造出反映他的個人政治守則的風格,導致他產生了志同道合的自由思想家稱之為“一門不斷完善的科學”的畫作(Gustave Geffroy),也就是說,他只強調在眼前的可觀察現像中通過謹慎,堅持現場觀察,捕獲感覺和感覺體驗的原始數據,並聲稱記錄了一個沒有內在含義的世界。達爾文的世界同樣沒有預先包裝的保證人類享有特權的位置的保證;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空間,在這裡,所有種類的生物和物種都在為生存而鬥爭,爭奪有限的資源。幾十年來,隨著達爾文主義風格的發展,他的自然模式似乎越來越影響著莫奈的藝術創作。與後文藝復興藝術(post-Renaissance art 無論是代表人物還是觀看行為)都優先考慮人類的存在,莫奈的後來繪畫在所有可觀察到的現象之間創造了虛擬和視覺上的平等感。因此,人類和觀察者不僅表現為與自然分離的觀察者,也不與自然分離,也不比人類優越,而是與周圍的所有其他有機生命形式等同。這種方法在呼應達爾文對自然及其規律的欽佩之餘,也使人類想起了自己的脆弱性以及為避免滅絕必須做出的艱難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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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壞最好的時代。。。希望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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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爭
在衆多政體中,民主並不是最好的。至少歷史上丘吉爾也同樣承認這點。但在威權/極權政體中,執政者就從不思考本身的好壞、甚且會自認為自己是最好的;而民衆呢?看怕連想做甚麼也不可以、衹能被認為是甚麼:如中國大量的農民散工就被視為“散沙”(白曉紅:《散沙:中國農民工的故事》),甚且更甚的被視為“韭菜”(比奴隸的稱呼更低,任人宰割,在其體制中,無論甚麼層級的執政者:高層終極的(如習)、中層的(各級幹部)、甚至最下層的執行者(城管))都不會去討好人。甚麼軟弱不軟弱的可能也沒有,叫你站就站、坐就坐。。。甚至任何異議也不可能存在,心中有絲毫的不滿、不同意也不可能發出來:譬如愛國,你衹能盲目的選擇愛、不可以、也不可能不愛;當國家為惡、政治失控、正義失靈,人也不可能反抗(但想想:不可能不愛的情況下,那所謂愛又有甚麼意義?)。但在民主體制內,當國家為惡、政治失控、正義失靈,人民的反抗無罪(Jason Brennan,When All Else Fails: The Ethics of Resistance to State Injustice)(看看美國現在的情況:川普他號令天下勤王,結果軍隊從前後防長開始到各軍種都發誓不會遵令、他们的職責是保衛憲法保衛人民,鎮壓民衆的事情不是軍隊所爲;衹有共和黨執政的俄亥俄和猶他州的國民衛隊聽話,結果運兵去了華府還被市長以第三修正案從住處趕出去。)再看看威權/極權政體的中國,李總理最近説地灘經濟,過不了多久王滬寧管的就把它唱壞。。。 民主你可以視之爲軟弱,但人在其中至少有更多的自主:政府至少會去看民意。選舉中勝了的並不是代表人民認為他好,衹因對家太差,所以選民給另一方一個機會去做。同理輸了的也無須死、失望,可以再努力再捲土重來。威權/極權中呢?。。。 説到台灣,一個市長選舉中勝了,衹是選民覺得他的對手實在無能、換個來試試而已。可是這個韓市長完全沒有民主體制下的意識,自以爲真的是王、可以目視一切、天下歸心。自己吹出來的工作還沒做得好就跑去挑機天下,所以可以死的慘(罷韓的票比選他的票還多呢)。他更失敗的是:輸了還不明白,還要把責任推到對家去。國民黨往後的勝敗也在於能否理解民主選舉的意義所在,至少菜英文比較理解 説到抗疫,也許威權/極權真有其效率,可以很快動員。但想想,若在開放體制內,有可能給這種疫情在這種情況下這樣發生嗎?能隱瞞嗎?吹簫的會被罰嗎?即使通過疫情這事,也不能証明威權/極權比其他體制優越。因為,這種事在人類社會中不竟不是常規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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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吵嚷嚷 …民主
牆內的人常覺得台灣的民主吵吵嚷嚷,不好;又覺得歐美的民主是金錢買回來的,也不好…… ;香港的”民主”也是脆弱的、乞求回來的,也不好。同時,牆內也常有聲音説,民主有甚麼好?一個「亂」字。何況,人民還未成熟實施這種西方資本主義的民主,我們要實行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民主,如人民代表大會不就體現了社會主義的優良民主?再者反倒看自己多好,一個武漢肺炎,在國家(黨中央)英明領導下,一下子疫情巳經歸零;而看看西方世界,比咱們還嚴重、死的人更多呢…… 甚至,有些牆外的大中華膠(左翼,但不是真正的左翼;見前介紹過的”左翼,在歐美具有兩個特徵” 見附注 )秉持常見的愛國立場(愛國還是愛黨、愛黨還是愛國……也分不清理不明)就褒中貶西説道: 「中國目前行的政治制度,雖然有很多改善的空間,但若說70年不變,是不符事實,只是一些反華國家或傳媒的老調重彈。從當年的鎖國政策到目前的改革開放,其間從人民生活到社會結構及政策的變化已經翻天覆地,當年成千上萬逃難外地到如今如蟻附羶回歸國家,甚至㚈國人入藉中國就可見一斑。這都是事實!目前甚至有人說:「一出國門就愛國」,因為耳聞不如目見,對比外國情況,還是月是故鄉圓!就以今次疫症在世界各地情況爆發而言,對疫情的防控,西方國家由於政治制度,其處理方法便顕得相形見拙,最後還不是行使中國方法:封城封鎮,行使她們口中經常詆毀中國沒有人權的極權政策。看看經常批評別國人權的瑞典,採取什麼態度?自生自滅的放棄政策!置國民生死於不顧!英國,民主的老大哥,她們的首相約翰遜的免疫論,便已嚇怕留英港生,蜂擁回港!平時高喊什麽人權,生存權已拋諸腦後!至於美國表現的態度,特朗普關心只是股市的升降,疫症開始發生在中國時,漫不經心,而反華網站更群起攻擊。對疫症可能蔓延毫不關心,各方醫療物資沒有準備到位,到最近疫情爆發才開始緊張,但更忙不迭推卸責任將視點轉移攻擊中國,(所以在美華人可能又面對排華危機)。反觀中國體制,你可以說她很多不完善地方,但今次處理方式,利用國家體制的動員,便有效控制疫情不在全國擴散,而且起到立竿見影的效果!無怪乎西方國家爭相效尤!另外對患者的醫療,無分老幼貧富,都一視同仁,全部免費醫療,相對西方國家的保障生命人權,她們還可以厚顔置喙嗎?」……然後,對一切真相、繼後的事情/事實……也再不聞不問躲在窩裏……況且中共、世衛對此病毒的真相隱瞞…令西方可以怎做? 民主確實是脆弱的、也不是上帝的指揮棒可以解决一切的問題、也不是任人可以躲在後面安坐安樂椅而不管一切。民主更不是單純一個口號而可以妄顧法制……民主世界也不是天堂(在人間尋找天堂是否腦袋有問題?)。看看雷曼事件後,美國政府偏向財團的政策,而導致佔領華爾街事件。(可以參看david graeber 的“the democracy project : a history, a crisis, a movement 《爲甚麼走上街頭?新公民運動的歷史、危機和進程》”)民主也不是單純的少數決定多數。但它至少容你説「不!」。 人被拋到世界後都需要選擇。人,無論中西,事實上也充滿各種缺點。但並不是説西方優於東方,而是西方清楚人的種種缺陷,即使依靠宗教也解決不了……所以,西方才想方設法建立一個客觀的政治法律制度來制衡人所可能的各種缺陷(“中國人”不清楚嗎?也許,但“中國人”可能喜歡隱惡揚善吧……)……人可以甘於做韭菜、任由主子管控;也可以做個會吭聲的韭菜。但是,當你甘願做韭菜的同時,請(至少)不要阻止不願做韭菜的人 附注:左翼,在歐美具有兩個特徵:1/ 對當下現況持一種批判性態度、一種對我們歷史時代的一個永恆的批判;2/ 更實質性的特徵,它不僅只是一種態度、還是一種訴求:爭取更充分的平等。這两個特徵在整個歐美左翼思潮的種種論述中都成為其核心訴求:批判性地尋求一個更為平等主義的社會(批判性的態度、平等性的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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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建構”(social construction)
“社會建構”(social construction)這一術語為新聞傳播學科所熟悉,離不開兩本書:其一是蓋伊•塔奇曼(Gaye Tuchman)的《做新聞》,其二是彼得•伯格(Peter Berger)和湯瑪斯•盧克曼(Thomas Luckmann)合著的《現實的社會構建》。2016年年初,Berger和Luckmann分別接受了《文化社會學》(Cultural Sociology)期刊的訪談,時隔半個世紀再談這本在文學理論、語言學、民族學、傳播學領域都引發深遠影響的著作。有意思的是,儘管在一些問題上Berger和Luckmann的意見並不一致,但他們都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建構主義者(constructivist)。Luckmann甚至表示,如果可以重來,他寧願使用“building”這個既可以做動詞也可以做名詞的隱喻來替代“construction”。 但是這個誤用的標籤,不僅是兩位學者的困擾,同時也形成了某種誤解:有相當一批研究著作或論文對於“社會建構”秉持的實際上是一種後結構主義的理論傾向,比如認為“文本之外無他物”、“現實就是符號的建構”等。針對於此,保羅•柏格西昂的這本哲學著作——《對知識的恐懼——反相對主義和建構主義“Fear of Knowledge : Against Relativism and Constructivism ”》則從反思的角度認認真真地同這兩大後現代理論進行了對話。 開篇柏格西昂從“同等有效論”出發,認為如果我們相信“這個被人文和社會科學家廣泛接受的學術是正確的,那麼我們……是在根本上誤解了社會應當遵循的組織原則”(p.5)。其中,“知識全都是情景化的知識,反映了知識生產者在特定歷史時期、特定的物質和文化環境中的立場”(Kathleen Lennon,1997)集中代表了“依賴社會的知識概念”觀點,即“所有的知識都依賴於社會,因為它們都是社會的產物”。而這樣的一種理念蘊含著,知識必須(至少部分地)取決於它所產生(或維持)的偶然的物質和文化背景。而作者撰寫該書的目的就在於想要厘清建構主義者及其論敵的爭議所在,並勾勒出這些議題所處的背景框架。這一目標主要從三個層面切入:1. 真理的建構主義;2. 合理性的建構主義;3. 在解釋我們為何持有某些信念時,社會因素起到了什麼作用。(p.8) 通過對“知識是社會建構”的觀點進行全面反思,作者指出在因果性(前後序列)、概念能力和異見問題上,建構主義都有無法回避也無法回答的問題。與“全面相對主義”相比,“局部相對主義”較能被認可和接受。不同的“知識體系”之間的競爭實際上是“認知系統”之爭,且後一種相對於前一種也並非具有某種優越性。在結論部分,該書認為:1. 知識是社會建構的產物,反映了偶然的社會需要和利益。2. 真理的建構主義是不融貫的。3. 知識的吸引力是顯而易見的:能夠賦予人們權力。尤其是當我們知道知識是被社會建構的,那麼當我們剛好不贊同它依賴的價值,就可以毫不費力地把它放到一邊。4. 核心的認知觀念無一例外都同視角相關,對於處於強勢和弱勢地位的體系只能採取“雙重標準”:處於強勢地位的,可以質疑,也可以批評;但是對於處於弱勢地位的,可以質疑,但不要批評。5. 有些事物,本身是什麼樣子,在一定程度上是獨立於人們的意見的。我們可以獲得客觀上合理的信念,這些信念對任何能夠理解相關證據的人都具有約束力,不管他們的社會或文化視角如何。 這本有些另類的哲學書,出身學院派手筆但卻深入淺出,出版不到10年已經被譯成多種文字。而這樣的一種思辯也暗合了Luckmann對於“知識社會學”的定位:這是社會科學的哲學,而非社會科學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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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的上帝 VS 反抗者
在香港……@反佔中,你說這是政治立場。沒問題@反反送中修例,你說這是政治立場。我開始知道你祗會偏向一邊去思考@武漢肺炎事件中,你仍然認為政府,包括警察,是對的、而遣責批評者。那你一定是病了,而且是致死之病 遊輪事件、以至各項所謂措施……若然政府能真的早些做、負責任地為市民着想……那結果會如何?……政府若真要向市民表示悔悟:那請將禮賓府、各區警署……設作隔離房屋用,而不是用民房作隔離房屋用 1914到1945年種種的滔天暴行使人提醒自己:不應該因為關注國家和社會能為人民做甚麼,而看不見國家和社會能對人民做甚麼。“The God that Failed(失敗的上帝), 1950”一書,集結了公開放棄共產主義信仰的六位西方前共產主義者的文章。而Camus 的“The Rebel: An Essay on Man in Revolt(反抗者)”一作之所以意義重大,主要不再於它發出的論點或它激起政治界、文學界的決裂,而在於它代表了自由主義者較普遍進行的一個糾正性的轉彎。一如“The God that failed ”,代表了左派知識份子在公開抨擊史達林主義惡行上,從此可暢所欲言,不再受到壓抑。先前的沉默並不是完全出於愚蠢的或愚昧的不光彩理由。一些人認為蘇聯付出過重大犧牲,將西歐人從納粹魔掌中救出,對於這樣一個國家,理該忠貞不棄。西方人在捍衞自身和自身的自由主義價值上也曾做出嚴重的傷害和暴力行為。對Camus 和Orwell等人來說,讓人沉默的那些理由都已經站不住脚。該是時候公開表白心跡。不管喜不喜歡,冷戰要他們選邊站,而他們選擇站在西方那一邊。Camus 的“The Rebel: An Essay on Man in Revolt(反抗者)”提問多過給予答案。他希望建立一輕鬆自在的、人性的、不被他所謂的「地中海」觀念驅動的政治,並以這樣的希望做為該著作的結尾。他設想一條在極權主義壓迫和西方過火行為之間不偏不倚的中道,而他對這一中道祗陳述其梗概、未交代細節。知識界的左派看到獵物自然飛撲過來,批評Camus 祗關注良心的純粹性更甚於關注不公不義……然後Sartre隨後捅上一刀,在「現代」雜誌上刊出一封公開信(1952年8月),一封如今讀來仍然是又狠又準的文學暗殺傑作的信。從此,Camus 與Sartre 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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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
台灣的政治地位從一開始就充滿曲折。此島於甲午戰爭後割讓日本,二次大戰期間同盟國承諾蔣介石,日本戰敗後台灣會還給中國。隨著國共內戰轉為不利於國民黨,美國的決策者重新評估是否繼續支持蔣介石,於是「台灣託管論」開始盛行。之後冷戰對立和擔心台灣落入共黨之手,又使華府調整其政策。但美國對以台灣為最後根據地的中華民國的支持,仍然模稜兩可。台灣這個雖未享有完整主權但實質上存在的國家,得奮力在國際舞台上爭得一席之地。從1945年到1954年這短短十年裡,台灣從日本的一塊殖民地,成為戰後中國的一個省,再從中國邊陲島嶼,轉變為幾乎潰亡的中華民國最後一塊領土根據地,以及國民黨政府最後的權力據點,台灣成為中華民國反共中樞的歷史過程,是意外、偶然、極富戲劇性與不確定性。1943年的開羅會議上,當中、美、英同盟國三巨頭共同討論台灣與澎湖的前途時,沒有人能夠預見,短短十餘年內,台灣會有如此劇烈的演變。在此過程中,美國的角色,上自政府組織下至許許多多個別人士,其政策規劃與制定、諸多大膽的假設與曾經被束之高閣的建言、對國共內戰「錯誤」的局勢推論,其許多的作為與不作為,都對台灣的政治前途,帶來深遠影響,也對形塑「中華民國在台灣」的關鍵時刻,扮演了重要角色。這個1949年以後與由中國共產黨統治的中國大陸不相統屬的中華民國在台灣的形塑,其過程蘊含著許多機緣巧合,與國民黨政府營內部的政治傾軋,國共內戰,以及與冷戰開始後國際強權在東亞地區的地緣戰略與決策,都有著密不可分的關連。進入二十一世紀,兩岸關係的起伏,已成為影響東亞地區國際政治格局的重要因素之一,從民進黨首次執政所造成兩岸關係的低潮,到國民黨重新執政期間兩岸關係快速發展,再到民進黨二度執政所帶來雙方未來關係的不確定,面對世局,今日我們重新探索半個多世紀以前,兩岸隔海分立的格局如何產生,中華民國如何在台灣島形塑,以及美國在此一歷史過程中如何扮演其角色,可謂正逢其時,將有助於思考並回答這些重要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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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社會
BBC 中文網(繁體) – 【最新消息】中國武漢宣佈停止全市公交、地鐵、輪渡運營;機場、火車站「只進不出」。官方通報還要求市民無特殊原因「不要離開武漢」。 更多詳情敬請留意 BBC News 中文 後續報道。 在武漢肺炎事件下,令人勾起當年沙士事件。為甚麼一個自認為文明的、為人民服務的、充滿夢想的、收集了這麽多大數據的……政府可以如此封閉信息?若然早些告知民眾事情是否更好?…… David Brin的《透明社會:個人隱私VS.資訊自由》與韓炳哲的《透明社會》為我們揭示了一個問題…… 「透明」是現代的秩序/狀態。在談及腐敗和資訊自由的公共論述中,是常見使用的詞彙、口號。透明在民主制度中被視為不可或缺,不僅觸及我們的政治與經濟生活,也影響我們的私生活。任何人都可以取得任何事物的資訊。每件事,乃至每個人,都成為透明的:進行這個揭露、揭穿過程的,則是對後資本世界施加某種集體控制的組織。然而諷刺的是,透明的黑暗面,跟缺乏神祕、陰影和細微差異,有很大的關係。在知識變得可接近後,帶來的是隱私的消失、同質化、信任的崩解。不斷想累積更多的資訊,其焦慮不必然會製造更多的知識或信仰。科技創造一種可以全面圍堵並即時監控資訊的錯覺,但是我們缺乏的是對資訊的適當詮釋。在這份宣言中,韓炳哲抨擊,透明是一種假性的理想,也是最強烈、最有害的現代神話。為什麼我們可能處於透明社會?。當事情去除掉任一種否定性,被整平、撫平,或者毫不受阻就被嵌入資本、溝通與資訊的順暢流動中,就會變得透明。。當行動被運作,受制於可計算、可引導、可監控的過程,就會變得透明。。當時間被整平,滑入一連串可支配的現在時刻中,就會變得透明。。未來,因此也被肯定化成最理想的當下。透明的時間是沒有命運也沒有事件的時間。。當影像擺脫各種編劇法、編舞與舞台美學,擺脫任何的詮釋深度,甚至擺脫了意義,變得色情淫穢時,就會變得透明。。透明排除了他者或陌生者,就能穩定與加速系統。這種有系統的強制性,將透明社會變成一體化的社會。。透明社會不能忍受資訊空缺和視覺空缺。但不論是思維或者靈感,都需要空白。。強制透明會破壞事物的香氣,摧毀時間的香氣。透明不會散發香氣。透明的溝通不容許定義含糊,所以是猥褻的。。透明主宰之處,沒有信任存在的空間。「透明創造信任」,事實上應該叫作「透明銷毀信任」。正是信任消失了,要求透明的聲量才會變大。社會一旦建立在信任上,絕不會冒失地要求透明。。今日,全球正發展成一座環形監獄,沒有監獄之外的東西,它就是全部,沒有牆壁分隔外部與內部。。透明化是民主社會中自由化、反腐敗的口號。然而資訊被揭露後,面對的是祕密、陰影與層次的減少,最後導致隱私的消失、同質化、信任的崩解…… 兩位作者分別從不同的領域、不同的視野反思「透明社會」這一議題…… 中國有各種監察系統、及過億計的監察電視,並配合實行社會信用制度……說是想改良人民的行為……但這些資料又是否在透明下使用?……執行者又是否能透明無私而行?…… 那到底怎樣才是一個理想的、開放的社會?我們需要一個怎樣的社會?…… 作為一個社會的公民又需要具備甚麼條件才是一個稱職的公民?才能促進一個社會走向健全之路?…… 社會(政府)與公民之間要如何才能達致雙赢的平衡?問題又回歸到:若沒有客觀的法制可以嗎?中西的差異又是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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