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讀一瓢酌 Read

The One by Whom Scandal Comes

何以世界總是充滿各式各樣的暴力? René Girard在“The One by Whom Scandal Comes”一書中提問道:“為甚麼我們中間有這麼多暴力?”他認為 “今天沒有比這更受爭議的問題了。沒有一個會產生更令人失望的答案。” 在 Girard 的模仿理論(mimetic theory:“mimetic”是文學批評和哲學中常使用的一個術語,具有廣泛的含義,包括仿照、模仿、非感觀相似性、接受性、再現性、表達行為、相似行為和自我呈現等意義)中:當無法共享想要(desired)的對象時,模仿別人的慾望就會引起衝突。Girard認為,這種模仿性的競爭/對抗就是造成人類衝突頻率和強度不斷升級的原因。 對 Girard 來說,人類衝突不是來自人類之間互惠的喪失,而是來自轉變,起初難以察覺,而後續漸變得越來越快,從好的互惠到壞的互惠。在這本具有里程碑意義的文本中,Girard根據地緣政治競爭繼續他對暴力的研究,重點關注全球化進程中潛在的跨社會暴力的根源和結果。 這本書的結尾是附有對西西里文化理論家Maria Stella Barberi的一次以“How Should Mimetic Theory Be Applied?”為題的採訪:Girard 在 21 世紀強調所有宗教的連續性、全球衝突和世界末日思維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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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ree Philosophical Filmmakers: Hitchcock, Welles, Renoir

天下間竟有如此荒謬的政策: 疫情下在香港入電影院看電影竟也要打了至少兩針疫苗才可以,若打了第三針則更容許在戲院內進食。但若果曾經染病而康復後則有180天的括免。。。 不過不入電影院也無阻我們去思考電影。Irving Singer的” Three philosophical filmmakers: Hitchcock, Welles, Renoir“審視三位傑出導演Alfred Hitchcock, Orson Welles, 和Jean Renoir的作品,因為它表達了他們對人類狀況的不同看法。 儘管Alfred Hitchcock, Orson Welles, and Jean Renoir並沒有像Irving Singer在” Three philosophical filmmakers“說的那樣對“永恆的真理或分析上的細微之處”進行自誇,但每個人都通過他的作品表達了他對現實的特殊看法。在對這些偉大導演的研究中,Singer考察了意義和技巧在他們不同的視野中相互作用的方式。 Singer的敘述表明,Hitchcock、Welles和Renoir不僅是完美的藝術家和富有靈感的工匠,而且還是成熟的電影理論家及其在人類經驗中的地位。他們留下了許多論文、文章和採訪,他們在其中討論了自己工作的性質以及更廣泛的問題。Singer利用他們的著作和電影來展示他們作為敬業的電影製作人所做的工作的普遍重要性。 Singer指出,Hitchcock利用他對人為手段的掌握,不僅僅是為了脫離內容的形式主義,而是為了喚起對自身有意義且對數百萬人意義重大的情感反應。Singer對Hitchcock作品的討論分析了他對懸疑、浪漫和喜劇的看法。 Singer 還對原版 Psycho 與 Gus Van Sant 最近的翻拍進行了詳細比較。 考慮到Welles的作品,Singer展示了消失的起源的主題——“過去的神話”——如何以及為什麼在他的許多電影中反復出現,從” Citizen Kane”的玫瑰花蕾主題開始,到後來在他的小——著名的傑作” The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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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Duty to Resist: When Disobedience Should Be Uncivil

廣東人有句話:渣住雞毛當令箭 這個幾月來追蹤上海執行抗疫行動中,一些平常工作單任可能很低微的人。但當他們一旦穿了白袍成為大白,或成為工作人員。。。那平常人的態度就馬上消失成為一個惡人。 正義當然是程度問題。 面對不公,我們有什麼責任?我們應該走多遠才能與之抗爭? 許多人會爭辯說,只要一個國家幾乎是公正的,公民就有遵守法律的道德義務。公民不服從的支持者普遍認為,鑑於這種道德義務,一個人需要有充分的理由才能違法。 但從Henry David Thoreau和Mohandas Gandhi到黑人生命運動(the Movement for Black Lives)的激進分子早就認識到,有時候,我們沒有義務遵守法律,而是有義務不遵守法律。 認真對待這種激進主義的歷史,反抗的責任與現實世界中存在不公正現象的社會中的政治義務問題作鬥爭。 事實上,沒有一個國家是完全公正/正義的,但仍然有好些國家相當好地滿足了大多數條件。合法性也是程度問題嗎?是的,因為儘管有些國家的法律和政策可能主要表現出善意來保護公民尊嚴作出誠懇的嘗試;而雖然根據對這意味著怎樣的善意理解,也可能無法將一些離散的法律和政策與之相互協調理解。 Candice Delmas 認為,正義的責任、公平的原則(the principle of fairness) 、撒瑪利亞人(Samaritan)的責任和政治協會在不公正的情況下施加了抵抗的責任。我們必須擴大政治義務,包括抵制不公正法律和社會條件的義務,即使在合法國家也是如此。 即使一個國家可能擁有成熟的民主制度,提供言論和新聞自由,通過司法審查提供憲法性測試(constitutional tests),並提供充足的警力服務,且確立一種經濟制度,以使其大多數公民能夠合理選擇自己的生活並創建未來。 然而,除了可能斷然否定這種迷人的整體構架建基於其上的那些原則外,它也還可能追求其他難以理解的政策。它可能會將某些特定的少數羣體——如種族或經濟階層——排除在其政策假定為其他人所必需的利益之外。或者它可能會採用強制性法律,在被誤解的緊急情況下威脅自由,或者強制執行某些文化要求:例如,改善社區的性道德。 這些特定的政策可能會玷污國家的合法性,但不會完全摧毀它。那麼它的合法性就變成了一個程度問題:那個污點有多深或多深? 如果它被遏制,並且有政治糾正程序,那麼公民就可以保護他們的尊嚴——避免自己成為暴君本身——通過盡可能拒絕參與不公正,在政治上努力消除它,並與在適當的時候通過公民不服從來進行。如此,這個國家仍然是合法的,並且在一定程度上保留了政治義務,這可能是實質性的。 然而,如果污點既深且廣,並且如果通過政治手段也難清洗,那麼政治義務就完全失效了。於此時,不幸的公民不僅會考慮公民不服從,而且還可能訢諸革命。 在”A Duty to Resist: When Disobedience Should Be Uncivil“一書中,對Delmas來說,這種抵抗的責任要求有原則的不服從,而這種不服從不一定是文明的。有時,隱蔽的、暴力的、逃避的或冒犯性的違法行為可能是正當的,甚至是必需的。 Delmas 為非法援助無證移民、機密信息洩露、分佈式拒絕服務 (distributed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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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volution of Modern States: Sweden, Japan, and the United States

威權/極權社會的模式似乎都是大同小異,看看它面對疫情、面對人民的異議也可見一班;但民主社會的變化却這麽大。尤其是為什麼富裕的資本主義民主國家對它們在 21 世紀初面臨的共同壓力做出如此不同的反應? “The Evolution of Modern States: Sweden, Japan, and the United States”是對政治經濟學、全球化、歷史制度主義和社會科學方法論的文獻的重要貢獻。這本書就是從上述的一個簡單的問題開始:為什麼富裕的資本主義民主國家對它們在 21 世紀初面臨的共同壓力做出如此不同的反應? Sven Steinmo 借鑒進化論的見解,挑戰了政治和經濟學的普遍均衡觀點,並認為現代政治經濟學最好被理解為複雜的適應系統。 這本書考察了三個不同國家——瑞典、日本和美國——的政治、社會和經濟歷史,並解釋了這些國家在過去一個世紀中是如何以及為何沿著如此不同的軌跡發展的。 因此,Steinmo將社會和經濟史、制度主義和進化理論結合在一起,為對全球化的不同反應提供了全面的解釋,並提供了一種分析制度和社會變革的新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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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ed Economies of Default: Consumer Credit, Debt Collection and the Capture of Affect

最近發現有商戶/機構在未經授權的情況下竟然可以繼續在信用卡上扣款。好在現在的銀行服務也比以前好,所以一個電話也把問題解決了 現代社會的消費依靠的是消費信貸——使用信用卡、商店卡和個人貸款——是我們許多人生活中重要且日常的一部分。但是,當這些日常形式的借貸變成“壞賬”時,當人們開始拖欠貸款,當他們不能或不願償還時,會發生什麼?本書“Lived Economies of Default: Consumer Credit, Debt Collection and the Capture of Affect”探討的正是消費信貸行業和越來越多的人的生活經歷的這個鮮為人知的、有爭議的但核心的部分。 借鑒債務催收行業內部的研究,以及債務人自己的賬戶和對借貸和催收技術的歷史研究,它精確地研究了這個日益複雜、全球連接的市場如何運作。它側重於用於試圖從借款人那裡收回違約債務的高度親密的技術,以及託收行業與貸方的關係。Joe Deville經歷了一段違約之旅,從債務人的借貸行為,到催收技術侵入他們的家庭和日常生活,再到催收組織,再到債務人尋求外部幫助的嘗試。在他展示如何理解這個特定市場的過程中揭示,在整個信貸債務催收行業中我們需要了解情感和情感在其中所起的核心作用。 通過打開一個經常被隱藏的經濟領域進行審查,本書“Lived Economies of Default”對理解市場中情緒和計算之間的關係以及消費信貸在我們的社會和經濟中的作用做出了重大貢獻。 本書將吸引眾多領域的學生、教師和研究人員,包括社會學、人類學、文化研究、經濟學和社會心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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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her :An Essay on Love and Cruelty

母親節即將到來,願以此系列書籍給予我們身邊的母親、妻子、女朋友、女性等致敬 “Mother :An Essay on Love and Cruelty ”一書有一個簡單的論點:母性是我們文化中的一個地方,我們可以在這裏寄宿,或者更確切地說,埋葬我們自己衝突的現實。 通過讓母親成為公認的理想化和殘酷的對象,我們對世界的罪惡視而不見,關閉了心靈的門戶。 母親是我們個人和政治失敗的最終替罪羊,是世界上所有問題的最終替罪羊,這成為他們修復的任務(當然是無法實現的)。 Jacqueline Rose在如英國小說家Roald Dahl的“Matilda”等流行文化參考文獻與對古代世界母親身份的見解和當代對單身母親的污名化之間進行了全面的探索,對我們幾乎沒有注意到的如此普遍的事物進行了開創性的報告。 “Mother ”是我們當代最重要的思想家之一對行動的敏銳、激動人心的號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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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king the Village Online: Mothers, Motherhood, and Social Media

婚姻帶出了男女性,女性為了爭取平等權利而有女性主義。女性從廣義上說也應該包括男同中的女性角色。 社交媒體的興起改變了我們在生活中理解和建立關係的方式,包括母性。母親的意義和實踐受到社交媒體中母親團體(Facebook、Twitter、Instagram)以及旨在“增強”和告知母親體驗和自我概念的互聯網資源(例如 pinterest、YouTube)的顯著影響。現在為母親體驗做出貢獻的羣體呈指數級增長,讓母親能夠接觸到以前從未有過的互動夥伴和知識。 這本“Taking the Village Online: Mothers, Motherhood, and Social Media”一書探討了社交媒體形式對母性的文化理解的影響,以及我們就母性的經歷和實踐進行交流的方式。 這本文集中的作者們討論了母親和社交媒體中的不同主題,包括在線媒體論壇中繼母的陷害、數字僑民中的母親、Twitter 上“壞母親”的構建、沉浸式遊戲和育兒課程、虛擬母親不法分子、替代育兒網站,女權主義育兒等等。 雖然這些作品主要植根於批判性和女性主義觀點,但本文中呈現了研究母親和社交媒體的各種方法論和途徑,並鼓勵對互動媒體在母親體驗中的作用進行有力而深思熟慮的檢查。 編者之一的Lorin Basden Arnold博士是一位家庭溝通和性別學者。她最近的學術工作主要是與對母性的理解和製定有關。她的作品出現在最近的 Demeter 版本中,包括密集的母親:現代母親的文化矛盾和媽媽在做什麼?關於食物和家庭的敘述。她是紐約州立大學New Paltz分校的教務長和學術事務副校長。 BettyAnn Martin 則是加拿大安大略省北灣 Nipissing 大學教育可持續發展專業的博士生。她是 PSI(國際產後支持)的教育工作者、導樂(doula:專業的助產士,比陪月的工作更廣;在懷孕、分娩和産後期間為女性、甚至其伴侶提供支援)、母親和產後支持協調員。她的研究興趣包括母親經歷和身份的文化中介,以及共享個人敘述的教育和治療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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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onomy, Oppression, and Gender

女性主義思潮的出現不是沒有理由的 這本“ Autonomy, Oppression, and Gender”論文集探討了女性主義和自治研究交叉點的哲學問題。自主和獨立對女性和從屬人員有用嗎?在社會從屬的情況下自治是否可能?追求從父權規範中產生的慾望是否與自治機構一致?情感和關懷與自主審議有何關係? 本文集的作者們嘗試回答這些問題,通過檢查基本組成部分、規範性承諾和自治概念的應用,推進了自治理論的核心辯論。有幾章著眼於自治機構的必要條件以及價值觀和規範——例如獨立、平等、包容、自尊、關懷和女性氣質——在女性主義自治理論中所起的作用。 儘管一些作者關注的是內心的自主維度——例如深思熟慮的反思、慾望、關心、情感、自我認同和自我價值感——但另一些作者關注支持或扼殺的社會條件和實踐自治機構,經常回答實際重要的問題。其中包括以下問題:哪種類型的性別社會化最能支持自主機構和女性主義目標?何時適應嚴重壓迫的環境,例如販賣人口的環境,會變成失去自主權?資本主義如何影響自治的理想?自主概念如何影響生命倫理學中的問題,例如臨終決定或身體自決權? 是時候取回自己的自治主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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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pistemology of Resistance: Gender and Racial Oppression, Epistemic Injustice, and Resistant Imaginations

女性在父權/父系社會中可以說是被壓廹的族羣,尤其是在華人社會中更甚 “The Epistemology of Resistance: Gender and Racial Oppression, Epistemic Injustice, and Resistant Imaginations”這本書探討了壓迫的認知方面,重點關注種族和性壓迫及其相互聯繫。它闡明了社會不敏感和強加的沉默如何阻止不同羣體的成員以富有成效的方式進行認知互動——從相互傾聽、相互學習和相互豐富彼此的觀點。 José Medina的抵抗認識論提供了一種情境主義理論,即我們與認識上的不公正共謀,並提供了一種共同責任的社會聯繫模型,以改善參與社會實踐的認識條件。 通過對新的互動主義(interactionism)和復調語境主義(polyphonic contextualism)的闡述,這本書發展了一個關於想像力在調解社會感知和互動中的作用的持續論證。它的結論是,只有通過反抗實踐的培養,我們才能發展一種社會想像,幫助我們對被排斥和污名化的對象的痛苦敏感。 這本書借鑒了女性主義立場理論和批判種族理論,對社會認識論以及最近關於見證和解釋不公正、認識責任、反表演和團結反對種族主義和性別歧視的討論做出了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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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rdened Virtues: Virtue Ethics for Liberatory Struggles

我們需要為女性主義尋找其理論及實踐哲學的基礎 Lisa Tessman的 “Burdened Virtues: Virtue Ethics for Liberatory Struggles”是一部極具原創性和挑釁性的作品,從亞里士多德倫理學的角度探討了女性主義理論和實踐的核心問題。 Tessman主要關注那些忍受和抵抗壓迫的自我,她講述了這些自我所面臨的毀滅性條件限制和負擔他們的道德品質,並影響他們蓬勃發展的可能性的方式。她描述了在壓迫下普遍存在的兩種不同形式的“道德問題”。 首先是被壓迫的自我可能在道德上受到損害,無法發展或行使某些美德;第二個是壓迫的條件本身要求被壓迫者發展一套美德,這些美德會給實踐者帶來道德成本——Tessman稱之為“有負擔的美德”。這些美德具有與其持有者自身的福祉脫節的不尋常特徵。 Tessman的工作側重於許多女性主義道德理論所遺漏的問題,她對美德倫理框架的使用使女性主義的關注與主流倫理理論更加緊密地聯繫在一起。本書將吸引哲學和婦女研究領域的女性主義理論家,但更廣泛地說,也會吸引倫理學家和社會理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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