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讀一瓢酌 Read

Decolonizing Universalism: A Transnational Feminist Ethic

女性主義應該並不是要革父權/父系社會的命,而應是為女性提出一個平等權利的話語權 “Decolonizing Universalism: A Transnational Feminist Ethic”認為,女性主義可以尊重文化和宗教差異,承認帝國主義的遺產,而不放棄其核心倫理承諾。 超越將女權主義歸結為西方概念的相對主義/普遍主義辯論,Serene J. Khader 提出了一種對後殖民和反種族主義問題敏感的女性主義願景。Khader批評了她所謂的“啟蒙自由主義”的錯誤普遍主義,這是一種世界觀,根據這種世界觀,西方是性別公正的真正典範,道德進步最好通過經濟獨立和放棄傳統來實現。 Khader認為,反帝國主義的女性主義者必須重新發現女性主義的規範核心,重新思考道德理想在跨國女性主義實踐中的作用;由之出現的是一種非理想的普遍主義,它拒絕將西方干預和啟蒙自由主義的傳播視為通向全球性別不公正的途徑的傳教女性主義。 這本書借鑒了跨國婦女運動和發展實踐的證據,以及政治哲學和後殖民和非殖民主義理論的論點,為 21 世紀的女性主義提供了豐富的道德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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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Female Body Experience: “Throwing Like a Girl” and Other Essays

Iris Marion Young 撰寫的文章跨越了二十多年的時間,收錄在這本“ On Female Body Experience: “Throwing Like a Girl” and Other Essays”書中,Young從另一視角看女性,書吵描述了現代西方社會中女性生活身體體驗的各個方面。 借鑒了幾位 20 世紀歐陸哲學家的思想——包括Simone de Beauvoir、Heidegger,、Luce Irigaray、 Julia Kristeva和Merleau-Ponty,Young構建了嚴格的分析範疇來解釋體現的主體性。 這些文章將經驗的理論描述與對她們的自由和機會的不公正限制的規範性評估相結合,這些限制繼續給許多女性帶來負擔。在重要的辯論質疑其有用性之後,Young重新思考了女性主義理論中“性別”類別的目的。 其他文章包括對在家的意義和老年住宅隱私需求的反思,以及分析婦女和女孩經歷的各個方面的文章,即使在女性主義理論中也很少受到關注——例如乳房或月經作為女性生活故事中的標點符號。Young更描述了在懷孕的身體中移動的現象學和衣服的觸覺樂趣。 在學術嚴謹的同時,這些論文也以引人入勝的風格撰寫,結合了生動的意象和自傳式的敘述。 “On Female Body Experience: “Throwing Like a Girl” and Other Essays”提出的問題和立場都值得與哲學、社會學、地理、醫學、護理和教育領域的學者和學生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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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der in the Mirror: Cultural Imagery and Women’s Agency

雖然歷史上曾經有毌系社會,但這幾百年來人類社會却是以男性為主導的。事實上,這種男性為主導的父權社會也為社會帶來了另一種問題 父權制的性別代表如何影響女性的生活?它們對男性對女性的態度有何影響?如何克服這種敵對文化環境的有害影響?這些是“ Gender in the Mirror: Cultural Imagery and Women’s Agency”一書提出的主要問題。 文化上流行的女性性慾、美貌和母性形象逐漸滲透到女性的主體性和能動性中。通過提供權威的語言,女性可以用這些語言描述自己並將自己的生活投射到未來,這種意象限制了她們的自決權。 通過加強男性的性別歧視,它破壞了女性的平等並危及女性主義的成果。抵制這些有害影響需要個人和文化變革。女性需要獲得自我閱讀和自我指導的技能,使她們能夠以自己的方式表達自己的需求並製定自己的生活故事。 “Gender in the Mirror”捍衛了一種自決理論,該理論解釋了女性找到自己的聲音並改寫自我敘述的能力。但除非重新配置父權文化背景,否則女性主義目標無法實現——除非解放的性別意象取代父權制的女性形象。 “Gender in the Mirror”提出了女性性、美和母性的替代意象,並提出了權主義話語政治的描述,該政治承擔了中和父權意象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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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r Faithfulness to the Past: The Ethics and Politics of Memory

人之作為人,尤其是女性自Simone de Beauvoir後,更應該思考人在世界、人的各種關係以至(至少在涉及記憶的)政治上的各種維度的問題 “Our Faithfulness to the Past: The Ethics and Politics of Memory”這本書匯集了已故女性主義哲學家 Sue Campbell關於認識論、倫理和記憶政治的論文——其中三篇更是以前未曾發表過的。 第一部分的文章,Campbell診斷了當代對個人記憶的懷疑,並提出了一個更適合當代(重建)記憶理論的良好記憶的描述。Campbell認為,忠於過去需要準確性和完整性,既是認知成就,也是道德成就。 第二部分的文章側重於我們探索和協商我們對過去不同回憶的共同意義的活動和實踐,以及共享記憶對於構成我們身份的重要性。關於自我、身份、關係和責任的觀點(都受到女性主義哲學傳統的影響)是通過Campbell的記憶關係概念的鏡頭來審視的。她認為,忠於我們的過去有時需要我們重新協商自己與我們所屬的集體之間的界限。 在第三部分中,Campbell使用她的記憶關係理論來解決在因道德和政治差異而破裂的環境中分享記憶和更新自我的挑戰,尤其是那些源於不公正和壓迫的歷史。她詳細參與了加拿大的印度寄宿學校真相與和解委員會,倖存者的記憶有可能闡明過去對共同未來的重要性。 記憶研究匯集了哲學家、心理學家、歷史學家、人類學家、法律理論家、政治理論家和活動家。 Sue Campbell 展示了一種獨特的能力,可以將這些不同領域的學術和行動主義投入到富有成果的對話中,同時也為討論增添了原創和強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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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etaphysics of Gender

婚姻可以不止於生物意義上的兩性關係。但婚姻至少涉及生物意義上的性別 “The Metaphysics of Gender”是一本關於性別本質主義的書:它是什麼以及為甚麼它可能是真的。 Charlotte Witt以一個問題開頭: 甚麼是性別本質主義?在區分關於被視為一種類型的性別本質主義和關於與個人及其生活經歷相關的性別本質主義之後,Witt接下來的章節介紹了關於個體的性別本質主義理論的成分,稱為非本質主義。 性別無關論聲稱一個社會個體的性別對該個體來說是無關緊要的。它以亞里士多德的本質主義為藍本,其中個體的形式或本質是個體統一的原則。例如,像房子一樣的人工製品的形式或本質是將房子的物質部分統一成一個新的個體(在部分總和之上)。由於個人的性別是一個社會角色(或一組社會規範),所討論的統一性不是物質部分的統一性,就像在人工製品的例子中那樣。 相反,性別非本質主義的核心主張是,個人的性別為該個人提供了規範統一的原則——該原則指導和組織了該個人的所有其他社會角色。性別非本質主義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正是關注哪些個體存在問題: 人類有機體、人還是社會個體?鑑於將性別視為一種社會角色,性別本質主義的主張只能在社會個體中得到連貫的表達。 “The Metaphysics of Gender”認為,社會個體的性別對它來說是無關緊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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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imizing Marriage: Marriage, Morality, and the Law

婚姻是社會構成的其中一種關係。不同社會中,婚姻都具有不同的特殊意義。即使在世俗和民間環境中,婚姻也保留著聖禮的內涵。然而它有什麼道德意義呢?在這本“Minimizing Marriage: Marriage, Morality, and the Law”書中,Elizabeth Brake考察了它在道德上的顯著特徵——承諾、承諾、關懷和契約——並取得了令人驚訝的結果。 在第一部分“婚姻道德淪喪“De-Moralizing Marriage”中,Brake探討本關於承諾和承諾中認為,我們不能承諾愛,因此婚禮誓言(大部分)是失敗的承諾,婚姻可能是一個糟糕的承諾策略。 這本書與最有影響力的關於婚姻道德價值的哲學論述相抗衡,認為婚姻沒有內在的道德意義。此外,賦予婚姻的特殊價值維持了自由歧視——對非愛情或非排他性關懷關係的歧視,如友誼、成人關懷網絡、多角群體或城市部落。 Brake在討論中對道德哲學家的獨立利益提出質疑,例如,人際道德義務的可能性和界限以及承諾的性質。 第二部分“婚姻民主化Democratizing Marriage”的核心論點是,當承認同性婚姻的自由理由,也需要同時承認群體、多角戀者、一夫多妻者、朋友、城市部落和成人護理網絡的自由理由。 政治自由主義要求廢除一夫一妻制的婚姻。在公共理性的約束下,自由國家必須避免將法律僅僅建立在道德或宗教教義之上;但只有這樣的學說才能為將婚姻限制為男女夫妻或浪漫愛情二人組提供理由。 因此,應盡量減少對婚姻的限制。 但公共理性可以為最低限度的婚姻提供強有力的理由:照顧和社會對照顧的支持是基本正義的問題。Brake還回應了財產分割對離婚、一夫多妻制和支持養育子女帶來的挑戰,並建立在從女性主義、酷兒理論和種族理論中對婚姻的批判之上。 本書以最低限度的婚姻為例,論證了自由主義和女性主義的相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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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olitics of Authoritarian Rule

是甚麼推動了獨裁統治中的政治? Milan W. Svolik 認為,所有威權政權都必須解決兩個根本衝突 首先,獨裁者面臨來自他們統治的群眾的威脅——這就是威權控制的問題。第二個獨立的挑戰來自獨裁者統治的精英——這是威權分享權力的問題。 重要的是,獨裁者是否以及如何解決這兩個問題取決於威權政治所處的慘淡環境: 在獨裁統治下,沒有獨立的權威機構有權在關鍵行為者之間強制執行協議,而暴力是衝突的最終仲裁者。 “The Politics of Authoritarian Rule”利用博弈論的工具來演算上述問題。Milan W. Svolik解釋了為甚麼一些獨裁者,如Saddam Hussein,建立個人專制並掌權數十年;為甚麼其他地方的領導層更迭是定期和製度化的,就像當代中國一樣;為甚麼有些獨裁政權是由士兵統治的,就像Uganda在Idi Amin的統治下一樣;為甚麼許多專制政權,例如 PRI 時代(the Institution Revolutionary Party)的墨西哥,維持政權認可的政黨;以及為甚麼一個國家的專制歷史為其民主前景投下長長的陰影,正如阿拉伯之春正在展開的事件所揭示的那樣。 在評估他的論點時,Svolik通過對 1946 年至 2008 年所有獨裁政權的機構、領導人和執政聯盟的全面、原始數據的統計分析來補充這些和其他歷史案例研究。 按: 中國目前的狀況更令人擔憂。因為,執政者利用大數據、龐大的維穩費用/工具、加上洗腦教育已經令到一代人以上將一切統治手段視為日用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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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ologies of Power: Beyond territory and networks

在” Heidegger’s topology: being, place, world“一書中,Jeff Malpas認為,在Heidegger後期著作中明確表達的與地方/場所(places)的接觸,貫穿了Heidegger的整體思想。Malpas寫道,引導Heidegger思想的是哲學起點的概念: 我們發現自己已經在“there那裡”,在世界上,在“place地方/場所”。他認為,Heidegger的存在和場所概念是密不可分的。 Malpas通過三個階段跟踪Heidegger拓撲學的發展: @ 1910年代和1920年代早期,通過《存有與時間》,以“存有的意義”為中心; @1930年代中期至1940年代,以“存有的真相”為中心; @從 1940 年代中期開始的後期,當“存有的場所”出現時。  Malpas還挑戰了將Heidegger的“place地方/場所”概念和他與納粹主義糾纏在一起的廣泛重複的論點。Malpas聲稱,Heidegger作為一個地方/場所思想家的意義不僅在於Heidegger自己的研究,而且在於空間的方式。過去 60 年中,拓撲思維已經從Heidegger的著作中流入到其他主要思想家的著作中,如京都學派的西田哲學 所以可以説對拓撲/權力的探索也許最早可以追索到Heidegger 地點——topos拓撲——的概念幾乎從一開始就貫穿了Martin Heidegger的思想。這不僅可以從他對Todtnauberg 著名小屋的依戀中看出,還可以從他對拓撲術語(topological terms)和圖像的不斷部署以及他的思想及其主要主題和主題的定位、“placed放置”特徵中看出。 Jeff Malpas認為,Heidegger的著作是“哲學拓撲學”實踐的例證。在” Heidegger and the Thinking of Place: Explorations in the Topology of Being“中,Malpas考察了Heidegger 思想的拓撲方面,並對地方的哲學意義進行了更廣泛的闡述。這樣做,他為Heidegger 提供了一種獨特而富有成效的方法,並對其他關鍵人物——尤其是Kant、Aristotle、Gadamer和 Davidson,以及Benjamin、Arendt和Camus——進行了新的解讀。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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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Dictionary of the History of Ideas

2019年時,誰說新冠可怕就把誰抓起來;2022年的今天,誰説新冠不可怕就把誰抓起來;而更可怕的是官方對病毒的評價與事實相反 世界自Sigmund Freud提出“潛意識”概念而傾覆了人對自身的了解;Friedrich Nietzsche高舉上帝之死而衝擊了整個人類文化;Karl Marx在窮困中寄生於資本主義的英國圖書館中,着手思考批判資本主義而帶來了世界政治經濟的大變動 Marx的無形之手到了五四時期,令中國人為了科學(賽先生)與民主(德先生)而動員起來時,結果却兩樣東西都得不到而迎來了馬列主義,把一片山河染紅了 人類世界的每個層面的變化都是觀念(ideas)/概念(concepts)在驅動着。然而,我們組織社會、創建機構和思考生活的觀念/概念的起源是什麼?上帝或平等權利或民主的概念從何而來?一個想法如何影響另一個想法?這些問題會引發辯論、演講、論文和歷史課、學校演講比賽、道德課等中的作業。 “New Dictionary of the History of Ideas ”的出版標誌著參考書的回歸,它是使學生和普通讀者能夠了解“我們所想”的複雜歷史的重要工具。最初的 1974 年版的“Dictionary of the History of Ideas ”出版以來一直被推崇為包含一個時代思想的具有里程碑意義的文件。 現這套徹底重新構想的“New Dictionary of the History of Ideas ”帶來了新的智慧和全球視野,以解決有關個人和社會的永恆問題。一個傑出的國際學者團隊在以前涵蓋的領域(共產主義、語言學、物理學)探索新思維,並就後現代主義、解構主義和後殖民主義等更近期的主題提出跨文化觀點。 我們人類,走到現時代的人類世,實在有必要重新思考、把握、診斷。。。自身的各種觀念/概念。期許此套書能令每個人都能從中好好學習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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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ck!: The Nature and Moral Significance of Disgust

從國際新聞到地區信息,從中國抗疫到地區首長選舉,在生活中我們總會看到很多令人失望討厭、甚至憎惡之人、事、物;尤其是你會發現很多事就有如薛西斯Sisyphe的懲罰般重復着:那頭受了鐵拳之苦醒了,過不了多久又再沉睡。。。周而復始永無窮盡 人們可能會對具體的事物和抽象的事物心生厭惡——對他們認為在物理上令人厭惡的對像或對他們認為在道德上令人厭惡的意識形態或價值體系感到厭惡。 不同的事情會讓不同的人感到厭惡,這取決於個人的感受或文化背景。在 “Yuck!: The Nature and Moral Significance of Disgust”一書中, Daniel Kelly調查了厭惡的特性和演變,重點是理解這種情緒在我們的社會和道德生活中所扮演的角色。 厭惡最近引起了學術界的廣泛關注,尤其是來自認知科學和人文學科的“情感轉向affective turn”。 Daniel Kelly調查了與厭惡相關的實證文獻和實驗結果,並提出了一個可以適應我們現在所知道的認知模型。 他在模型的基礎上對厭惡的演變提供了一個新的解釋,並認為厭惡的表達是一個複雜但基本上是自動的信號系統的一部分,人類用來傳遞關於在當地環境中應該避免什麼的信息。 Kelly利用基因文化共同進化理論認為,厭惡被選為在我們的道德心理學中扮演某些角色。他表明,帶有厭惡色彩的道德厭惡的許多令人費解的特徵是為防止毒物和寄生蟲而進化的認知系統與它所承擔的社會和道德問題之間不完美契合的副產品。 Kelly對這種情緒的描述提供了一個強有力的論據,反對在為道德辯護服務時援引厭惡。然而,這是否也說明了事情真的會周而復始永無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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